【XMFC】X-Men's Creed Ch.1-5

【X-Men:First Class】X-Men's Creed. (根本未想好名字
Relationship: Erik/Charl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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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 with Assassin's Creed**

時間軸,原故事背景設定跟可能性等等請無視。
這是初稿,錯別字,奇怪字句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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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1.5

  深夜在Charles入睡以後,Erik借用了他的浴室洗了個舒服的熱水澡,把自己整理乾淨換上一套純米色的長袖棉衣,也把他的刺客服洗乾淨把它們掛在橫梁上。

  突然間Erik有點好奇Charles的喜好興趣,從他喜歡以詩詞交流中知道Charles必定是個對文學有一定認識的人,那他喜歡什麼詩人?他會收集全部詩的剪報還是他喜歡的而已?Charles說過他是位生物學教授,天啊,他對生物學還真的一無所知。

Erik輕手輕腳地跳了下去,仔細地檢視著Charles的藏書。Charles床的兩邊都有書架,而近窗那邊都是詩詞、散文、小說等等,近門那邊全是學術上的書籍。Erik小心地蹺過床,拾起Charles隨意放在地上的書,內裡都是他看不懂的奇怪符號跟專業用詞,Erik把書放回原地,無聲地諗著書架上的每本書的書名,像是希望找到本biology for dummies似的。

  「如果是入門的話,我建議從最左那個書架看起。」Erik太專注於書本上,完全沒留意到Charles醒了過來,用手撐著頭望著他的背影說:「或者你可以問我。」

  「……我只是好奇而已。」

  「那是你刺客的一部分嗎?調查我的專業跟喜好。」

  「……算是吧。」

  Erik的話聽起來不太可信,Charles必須說Erik當時沒有馬上把他殺死並對他起了如此大的興趣,真的可以是非常地幸運而且甜蜜。

  「反正你被我抓到了,那就坐下來吧,你想知道什麼我也會告訴你的。」Charles拍拍床邊的位置,Erik猶豫了一下還是坐下去了。

  Charles抓起了地上的毛巾跪了在Erik身後為他刷著濡濕的頭髮,Erik帶著半點反抗地說:「等等,Charles那毛巾好像已經在地上……噢、沒什麼了。」

  Charles當然沒理會Erik的反對,呵呵笑著慢慢地整理他稍長的濕髮,說:「你會告訴我你的事吧?作為Erik的事而非Magneto的。」

  「我……我出生於一個平凡的家庭,長大成為了刺客而現在受命來殺你,就是這樣。」

  「就是這樣?細節呢?你在哪兒出生?有沒有兄弟姐妹?」

  「德國,我在德國出生,獨生子。」Charles在亂搔他的頭害他顯得非常地不耐煩,把毛巾搶走了抓著Charles的手問:「你呢?」

  「我…不太知道。」Charles改坐到Erik身邊,說:「我還沒會說句完整的句子前就已經被帶了來這兒。」

  「Charles……」_時間Erik不知道他可以說什麼,他應該要向Charles道歉嗎?他應該要同情Charles嗎?但Erik知道他說不出口,同情Charles同情自己只會令自己更軟弱而已。

  「我的家庭教師曾經說過,Xavier是個非常有名的富有家庭。」儘管Erik沒說出口,Charles明白到那是他覺得抱歉的表現,不自覺地感到欣慰笑說:「她說我父親很早已經死了,我媽後來嫁了給我繼父而我還有半個哥哥,而Xavier大宅現在已經空無一人了。」

  「當然,我不太在意,畢竟我母親不怎麼喜歡我,可不記得她抱過還是孩子時的我。」

  一個不愛自己兒子的母親,一個不會等他們兒子回家的家庭,這個世界到底有多腐敗了啊。可憐的Charles就如他一樣,不,他比Charles已經幸福得多了,最少他曾有過家人的愛護。他們都是被困了在鳥籠之中,即使被放了出去,即使明知道留鳥籠中只有痛苦,最終還是會因為各種的原因而回去心甘情願地困著。

  「那Raven呢?」

  「Raven是教宗帶來的,我想是因為她的能力吧?」Charles靠了在Erik的肩上說:「但別懷疑,我愛她就如親妹妹一樣。」

  因為那是你唯一的親人。這跟Erik還留在兄弟會的原因一樣,他家人離開他的時候他還太年輕太懵懂,兄弟會中不少的人就把他當成親兒子親弟弟地疼惜,而Erik無法一走了之。另一個原因就是他必須要留在Shaw身邊取得他的信任,未來有一天他必定會為他的家人復仇並把他的兄弟從那魔鬼的手中救出來。

  「你在想什麼?」Charles輕輕地用手肘撞了一下發呆的Erik,他回神過來有點困擾地看著Charles。

  「Charles你……有想過要離開嗎?」

  「……我希望我可以。」Charles低下頭用Erik近乎聽不見的聲音說:「但我深知這是不可能的事。」

  Erik不知道他應該說什麼,他從來不善於安慰別人這種事,唯一他想到的就只有一篇優美的詩:「Hope is the thing with feathers, that perches in the soul, and sings the tune without the words, and never stops at all. And sweetest, in the Gale, is heard. And sore must be the storm. That could abash the little Bird. That kept so many warm……」

  Charles抬起頭看著Erik,他曾經非常喜歡這首詩,這首詩教了他不要放棄希望,不要放棄自己,只是他已經不太清楚自己是否還相信希望。Charles看進Erik的眼裡,而他的眼中就只有自己,或許……相信某種東西並不錯。

  Charles打斷了Erik,用帶著顫抖而沙啞的聲音接下去:「I've heard it in the chilliest land, And on the strangest sea; yet, never, in extremity, it asked a crumb of me.」

  他停下來時一顆豆般大小的水珠從眼眶中跳了出來,而Erik對他露出個溫柔的微笑,無聲地用唇語說:沒關係的,Charles,沒事的。

  「噢Erik,我從來也沒有放棄過希望,我沒有。」Charles整個人撲了上Erik身上,他們之間的距離嚴重超出了社交可接受的範圍,但Erik沒感到尷尬只是有點生硬地把手放了在Charles的背上,聽著他哽咽地不斷輕喚著自己的名字:「Erik……」

  許久後,Charles哭得快要流不出淚水來終於靜了下來,他緊靠在Erik的懷中,用毫無高低的平淡聲線說:「殺了我吧。」

  看到Erik沒半點反應的Charles像是受了刺激的貓一樣,整個人繃緊起來,抓著Erik的衣領用尖得Erik耳朵發痛的哭聲:「Erik救救你,讓我從這個痛苦中解脫。」

  Erik看到Charles這個樣子不由自主地感到心痛,痛得像有人活生生的將他的心徒手扯出來似的,他想抱著Charles安慰他,告訴他他會帶他走,他會用盡一切的方式讓他平靜下來,但他最終只能勉強說出:「不,我不能。」

  「Charles你不值得死,特別是死於我的手下。」

  「走開!……你走吧。」Charles的眼沉了下來,他放開了Erik輕輕地把他推開,背著他抱著雙腿倒了在床上失落地說:「我想自己一個靜一下。」

  其他人或許會同情Charles,會動手把他了結,但Erik意識他跟Charles就如書頁,當一頁被撕下來,另一頁也會被牽連最後也會跟著掉出來。Charles的性命不屬於他去主宰,他比起任何人明白到死從來不是一個選擇,也不是一個出路,死亡並不會為他們帶來解脫,只會為他們帶來痛苦,帶來遺憾,因為知道自己還有必須要做的事,因為他們的自私留下了世上僅有關心他們的人。又或許是他的自私,殺了Charles只會徒增他的罪惡感他,而且親手解決了另一個自己的那種壓力跟痛苦會一點點地折磨他,而他最後會像掉出來的那書頁一樣--被遺忘的、不完整的。

  「晚安了Charles。」

  他知道Charles最理解不過,現在的他只是需要好好休息一個晚上平靜下來。

【XMFC】X-Men's Creed Ch.1-4

【X-Men:First Class】X-Men's Creed. (根本未想好名字
Relationship: Erik/Charl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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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1-4

  接下來幾天,Erik也在Charles房間上的木橫梁上度過,必要時他還會借用Charles的浴室,反正那個笨蛋根本察覺不到。

  要爬上這座塔絕不輕鬆,所以連日來他只是離開過高塔一次,把酒吧房間退掉,再背著一整包乾糧,還有少量的水果以及一點生活用品。

  他把那些東西都放到Charles房上那間密室裡的地板,有需要才會上去取東西進食之類,而其餘的時間,就連睡覺也在橫梁上睡。

  Erik習慣先把他的暗殺對象調查一下,一來以便他計劃暗殺行動,二來是為了不留下任何同樣罪過的人。他把Charles的生活習慣都寫了在本小筆記本中,發現Charles的生活就有如時鐘一樣,每天風雨不改早上六時就會醒來,而Raven送餐時停留的時間也只是一至兩小時,更重要的是英國人都喜歡午餐很早,晚餐很晚,換句話說如果他在中午後下手的話,到晚上七時Raven發現Charles的死訊時他已經早就逃之夭夭。

  「屋頂上的人,你就不會肚餓的嗎?」Charles突兀地問,從Raven留下來的水果中挑了個最紅最大的蘋果用力地向上拋,說:「不吃早餐可對身體不好的哦。」

  Erik沒有接住那個蘋果,他好奇為什麼Charles這種絕對與敏銳沾不上邊的人卻那麼確信他存在,就算他行動再無聲無色Charles還是知道他在附近,他甚至還在Erik從市鎮回來時問他有沒有帶手信給他,害他差點連老血也吐出來了。

  「你怕蘋果有毒嗎?」Charles把掉下來的蘋果接住,狠狠地咬了一口說:「看吧,我還沒死證明沒毒了,你會乖乖吃的吧?最多我唸詩給你聽?」

  Charles再一次把蘋果用力地向上拋,而這一次蘋果就好像憑空消失了一樣再沒掉下去。

  快點唸吧,Erik用袖裡劍刺著蘋果,邊無聲地吃著邊想,告訴我多一點關於你的事。

  Charles滿意地勾起個微笑,在書架上挑出了本收藏了William Wordsworth詩詞剪報的書,掀到當中的一頁,柔慢地唸:「I wandered lonely as a Cloud. That floats on high o'er Vales and Hills, When all at once I saw a crowd, A host of dancing Daffodils; Along the Lake, beneath the trees, Ten thousand dancing in the breeze.」
  接著Charles沒再唸下去,而Erik確切地明白到他的意思。


  這首詩原本是用來讚美水仙的優美以及水仙作為作者的心靈的寄託,但現今只有首段,整個意思截然不同。
  Charles是想把自己比喻成雲嗎?自己被困於天上而眼看地上的人們在快樂地生活著,只有美景沒了安撫的部分。
  Charles,你寂寞嗎?你羨慕其他人嗎?你是想化作雨點,哪怕只是一息間,也希望像個正常人地生活嗎?
  
  「我還覺得用詩詞交流不錯哦,結果還是每天只有我在說自己的事。」Charles把書放回書架上,抱怨地問:「你的名字,最少告訴我你的名字吧?」Erik沒有回話,但他必須承認那刻他為Charles的身世而感到心酸。

    □

  翌日清晨Erik被亂闖進來的飛鷹吵醒了,近乎純白色的鷹停了在Erik的大腿上,左左右右地歪著頭想要Erik稱讚牠似的,而Erik隨意地拍拍牠的頭就趕著把鷹腳上的紙條取出。

  結果戰亂越來越嚴重了嗎?Erik想起自己已經停留了好一段時間,看來他必須今日就行動,接著趕回去總部接下一個任務。Erik往下看著正睡得毫無戒備無比甘甜的Charles,想:這個還可以說是個輕鬆的目標。

  Erik想了一下從腰帶中取出一張羊皮紙,用鋼筆寫了一句句子,無聲地跳了下去,把紙條放了在床頭櫃上,無聲地在腦海中默默地說:這世界就是如此的不公平,唯一我能為你做的事就是以你喜歡的方式告訴你關於我的事,我希望你有機會讀它,或許你的靈魂會。

  「Ruhe in Frieden.」Erik盡可能地用他最溫柔的聲線說,輕輕地把手放在Charles的胸口上準備讓袖裡劍彈出來,而就在那瞬間他聽見門外急速的腳步聲以及取出鎖匙的金屬聲。

  這也太巧合了吧?Raven請不要再是你。Erik趕緊踏上書桌上跳回去木橫梁上觀察著,進來的是個Erik從來也沒見過老男人,但他散發著一股令厭惡的味道。

  那個男人輕輕地搖醒了Charles,禮貌地說:「Gift,那件事……塞拉耶佛事件發生了。」而剛醒來的Charles看到那個男人的臉之後眼微微地瞪大了一點才露出微笑。

  看來Charles也不太喜歡那個人,Erik盤起雙腳坐著地想,而那個老頭看來非常怕Charles,這會變得非常有趣。

  「教宗,你想知道未來……那未來變成現實的時候你為何要懼怕?」Charles從床上起來,坐了在沙發上笑著說:「你應該早已準備好了才對。」

  那個教宗頓時啞口無言,就近Erik也有點反應不來,現在坐在沙發上的男人並不是與Erik相處了一段時間的人,而只是個陌生人而已。

  「Gift,你說得對。」教宗低下頭,問:「你必定有方法可以改變接著發生的事。」

  「天真的教宗,一場史無前例的戰爭很快要開始了。」

  「Gift,別太囂張,你要知道我可不怕你。」那個教宗一瞬間失去了理性似的用雙手抓住了Charles的頸子,並越壓越緊說:「告訴我,之後會發生什麼事!?」

  Charles被掐得乾咳了幾聲,艱難地說:「…你…應該的。」教宗還未來得及理解Charles的意思就被抓了起來整個人拋到房的另一端。

  老天,Erik此刻無力地想,我到底在幹什麼?

  「Charles,你…你控制了這個人嗎?」坐了在地上的教宗雙眼瞪得大大地望著Erik。

  「什麼?我可不用這樣做。」

  「他…他不會是你的…」

  「你明白就最好。」Charles打斷了教宗,站了在Erik身後勾起個有點邪惡的笑容,說:「那你定必知道你不會再在我身上取得任何資訊……」

  「滾。」Erik冰冷的視線刺痛了教宗,嚇得他馬上從地上站起來拔腿就跑。

  他會說話?噢、他當然會說話。Charles看著Erik的背部不禁偷偷詛咒自己犯傻,混亂而驚喜地想,對、不能讓他跑掉!

  當這個念頭閃過Charles的腦海時,他馬上下意識地抱著Erik,而Erik像隻車頭燈前的小鹿一樣。

  「我的朋友,謝謝你救了我。天啊,我就知道我不太會裝邪惡,剛剛那個笑容真的太假了,還好有你幫忙。」Charles抱著Erik滔滔不絕地說,而Erik根本一點也聽不過去。

  「呃…我的朋友,你…有什麼想說嗎?」

  「……或許你可以放開我?」

  「不,這個絕對不行。」Charles馬上拒絕了他,反而抱得更緊說:「告訴我你的名字,那或許可以考慮一下。」

  「Magneto。」Erik毫不猶豫馬上脫口而出。

  太快,說得太快了。一般人以為謊言需要思考所以答得比真相還要慢,而事實上一個早已準備好,早已複習過無數次的謊言會急不及待想要衝口而出,答起來比真相還要快。Charles自然一聽就知道,笑道:「那應該是你的代號而非真正的名字吧?」

  「你怎麼知道?」

  「就如剛剛教宗說過,我無所不知的,Erik。」那當然只是個友善的謊言。Charles沒有克意去讀Erik的心為了得知他的名字,而是當他說真正的名字Erik潛意識浮出了Erik Lehnserr這個名字,他不知道Erik以前經歷過什麼事,但這個名字伴隨了非常強烈的傷痛感因而闖進了他的腦裡。

  Erik久久也沒任何反應,Charles馬上放開了Erik只是拉著他的衣角,想要打破這個僵局問:「唔……好吧,名字知道了,那你為什麼會在這兒?」

  「還以為你已經知道了。」冷淡的回應。

  「我比較希望你自己說出來。」Charles知道自己很可能惹Erik厭了,無奈地輕笑:「還有,我想用你那德國口音說我的名字必定很性感。」

  「Charles,我可不是來跟你交朋友。」Erik的聲音比剛剛更要冰冷,說:「我是來殺你的。」

  「看來這個世界想要我死的人真的不少。」

  「那是什麼意……」

  「Erik,你剛剛救了我,現在我們就在同一條船上。」Charles打斷了Erik,放開了他並走開:「現在,在Raven出現前快點跑回天花板上吧。」

  Charles轉身背對著Erik,以身體語言拒絕了Erik任何進一步的交談,Erik也識趣地跳回木橫梁上。
  果然不出數分鐘Raven就出現了,而Charles正好想要去幫她忙的時候瞥見床頭櫃上的紙條,悄悄地把它藏到褲袋裡,待吃過早飯Raven正好背對著他才低頭仔細看著那張紙條。

  儘管這字跡Charles從來也沒看過,不過右下角的M字足以知道那時Erik留給他的。紙上的草字修長细致,跟Erik牛一樣的身軀意外地不匹配,有點喜悅的心情朗讀出紙條的內容:「This above all: to thine own self be true, and it must follow, as the night the day, thou canst not then be false to any man.」

  「唔……忽略了你心中所希望,無知地扭曲了真相並跟隨那個歪理,結果其實只是在自欺欺人嗎?當然,還有必須不斷地說謊,活於謊言之中。」Charles的笑容僵了,變變轉化成一個有點苦澀的笑:「我想這還意外地適合吧?」

  「Charles你又在胡說什麼了?」Raven正好把碗盤收拾好,不解地回過頭看著Charles。

  「噢,沒什麼,只是……」Charles搖頭笑說:「莎士比亞的哈姆雷特,比我想像中更有修養。」

  「你知道我對文學沒什麼興趣……」Raven坐了在Charles身邊說:「但是,隨意讀點什麼給我聽吧。」

  「你不是剛剛才說你沒什麼興趣嗎?」

  「對,但你唸書很好聽,我想是……有種很平靜的感覺。」

  「好吧,莎士比亞我也滿喜歡……」當Charles正想著有什麼詩詞時,Erik閃過他的腦海,接著道:「When, in disgrace with fortune and men's eyes, I all alone beweep my outcast state. And trouble deaf heaven with my bootless cries. And look upon myself and curse my fate, Wishing me like to one more rich in hope, Featured like him, like him with friends possess'd……(下略)[注1]」


~待~

[注1]
莎士比亞的SONNET 29
意思上大概是愛情會把一個在絕望深谷一心只想著死亡的人拉回來。
在這兒是暗示Charles與Erik關係的轉變。

【XMFC】X-Men's Creed Ch.1-3

【X-Men:First Class】X-Men's Creed. (根本未想好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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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1-3

  Charles用手整理了一下他凌亂的秀髮,他察覺不到附近有任何轉變,恐怕他的變種人朋友還沒使用他的能力。
「噢、Raven,我親愛的妹妹。」Charles嗅到Raven帶來熱騰騰的晚餐,趕緊爬了起來邊喝著熱湯邊問:「早前給你寄出的論文,有消息了沒?」

  「嗯、大學教授的信今早到達了,說你所寫的生物學什麼論裡……」

  「遺傳學,是有關基因異變的……」Charles糾正了Raven,而她聳了聳肩,一副不在意的樣子。

  Raven在Charles滔滔不絕地發表他那她壓根兒不在意的偉論前,打斷他:「Well,基因異變論中有幾點他非常感興趣,非常期望跟你會面。」

  「真可惜呢,我也很希望與難得會欣賞我論文的人見面。」Charles低下頭把他的熱湯喝完,說:「另外十四行詩的發表呢?」

  「教授那邊我已經如常地代你回信,跟他說了你正環遊世界,而十四行詩編輯的事我已經交了給Logan。」

  「環遊世界,我的夢想。」Charles有點苦澀地輕笑,說:「謝了Raven。」

  
  所謂夢想就是指生活中無法實現的事,現今是大英帝國發展正盛之時,只要是普通中階家庭也會本事出國遊事。但這一切不適用於Charles,並不是他沒有足夠的資金,事實上他還算是富有家庭出生的。

  只是Charles無法離開這高塔,而一般人是沒可能走上這高塔。塔裡的階段設計成微微地傾斜,肉眼或許看不出來,但這細小的差別卻會對人類的腦袋做出巨大的影響,一般人恐怕走不到1/4就會覺得頭重腳輕,手腳無力。當然,Raven從小就已經開始練習自由早就已經不再受這小把戲影響,而且必要時她還有其他的方法上來。

  Charles發現這塔的設計之後絲毫不感到意外,畢竟從始至終這都不是普通的鐘樓,而是教會把The Gift收藏起來的地方。
  The Gift——神的禮物。
  教會長老是如此稱呼他,但Charles知道他的能力是什麼,而它有一個更好聽,更正統的名稱。
  這份神恩賜的能力是擁有人與生俱來,但不代表這份能力不會消失。這能力完全是隨機出現,但一旦新的擁有人出生以後舊的擁有人就會失去能力,反之舊的擁有人死亡以後新的擁有人會隨即出現。
  這份能力太強大了,所以教會找到The Gift之後都會把他關起來,不准他問世事免得他亂用他的能力。因此大多的The Gift也受不了這份能力帶來的壓力和束縛而英年早逝。

  「Charles,你打扮了?」Raven上下打量著Charles,總覺得他晚上格外地整潔,明明下午還髒兮兮的。

  「噢、呃……對啊,只是正好要見一位朋友而已。」Charles看看自己的衣裝,意味深長地說。

  「又是你的幻想好友?」Raven把吃完的碗碟收拾好,吃笑地說:「你早陣子已經這樣說了吧?」

  「那次是我計算失誤而已。」Charles抿起唇抗議著。

  他們才剛開始難得的打鬧起來,房裡的掛鐘隨即傳出八下響聲,Charles盯著掛鐘無奈地說:「時間差不多了,明早再說吧。」

  Raven看著Charles無奈地輕笑了聲,盤著碗碟推門離開。在Raven關上門以後,Charles嘆了口氣看起來有點失落,聽著Raven的腳步聲直到完全消失,房裡再次回到死靜才說:「剛剛睡得很舒服吧?」Charles抬起頭來,嘗試尋找與他共處一室的人。

  那個人不是在跟我說話吧?
  
  Erik盯著還抬著頭的男子,那少年頂多才十八、十九歲,整潔的純白襯衫,筆直的米色西裝褲,順滑得近乎反光的褐色短髮,白皙的皮膚,鮮紅的薄唇,還有他的眼睛……
  他的眼睛藍得很,不像寶石般的藍得讓人摸不透,而是宛如黃昏的天空般,散發著光芒的淡藍色。

  「噢,不喜歡說話嗎?」Charles放棄尋找躲在房頂的Erik,只要知道他還在就足夠了。

  「沒關係,那我負責做說話那個吧。」Charles坐在他書桌前舒適的皮椅,背對著Erik,說:「至於剛剛那個甜美的午休……別太在意吧,硬要說的話說是這個塔被下了咒,每天下午四點塔裡的人也會昏睡過去。」

  「我是Charles Xavier,我相信從出生不久起已經住在這兒,換句話說已經住了二十三年了。」懶洋洋地隨意用手指了下地上的書本,說:「在這兒我都是自習的,論文寫著寫著不知不覺就已經是位教授了。」Charles自嘲似的輕笑。

  怎樣看他也不像跟我同年,而且還要是個天才。

  雖然明知Charles無法看到,但Erik還是給了個不肖的白眼他。

「你呢?」Charles禁不住好奇又抬著頭盯著天花板,聽不到任何回應又問:「為什麼你會來找我?」

Erik沒有答話,仿如他根本就不存在於這個空間裡一樣。

「不能說嗎?」像個撒嬌的小孩子似的皺起眉頭抿起唇,但依舊死靜一片而這次Charles終於放棄,點燃了桌上的油燈安靜地看書。

眼前的少年看起來像個生於貴族的被困青年多於有能力改變這個世紀或引發大戰的將軍皇族之類。
  Erik雖然不明白為何Shaw如此著緊這個目標,要他非死不可,但Erik從來也沒被他的好奇心影響他的工作,這個少年至今還活著是因為另一個原因。

  他醜陋的慾望。
他並不是指生理上的慾望,而是精神上的。他是以別人的恐懼為食糧,他必要他的目標——那些犯這罪人看到他就如看到死神一般,在恐懼與罪惡感下緩慢而痛苦地死去。

同樣地正是因為這個原因,Erik沒有使用他的能力,反而大廢周章來見他一面。

  別誤會他的意思,那並不代表他喜歡Charles,他向來也對自己的目標沒什麼好感,而Charles他更是討厭至極。

  他不相信有人能一輩子中沒犯下任何過錯,面對死神的來臨,無聲地問罪,沒人能不承認自己的過錯。相反Charles他沒有表現出一絲恐懼,意外的冷靜甚至不時露出絲絲的喜悅令Erik覺得眼前的人不是個傻子就是壓根不知道他的目的。

  或許Charles真的不知道?或許Shaw下令要殺了他不是因為他犯下令人髮指的罪而是另有原因?

  這個人整輩子也沒離開這兒,沒見過任何人,更沒見識過這世界的醜惡,他當然是感覺不到他散發出來那死亡的氣息。

  這新鮮的反應勾起了Erik久久不見的興致,他整個人伏在木橫梁上觀觀著Charles,有如欣賞動物園中的新小動物般。

【XMFC】X-Men's Creed. Ch.1-2

【X-Men:First Class】X-Men's Creed. (根本未想好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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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1-2

  冷靜?
  你叫他現在如何冷靜了!?
  竟然叫他跑到老遠去刺殺一個不知道是否存在的人!

  Erik戴著白色的斗篷,斗篷藏起他的臉讓他成功混進人群之中,偷偷跟著人群坐準備出城的馬車中。
  一般來說沒人會喜歡坐在馬車最尾最邊緣的位置,有誰不知道那個位置是最危險,一個不小心就會被拋出車外。
  但Erik不同,每一次他定必會坐在這個位置上,方便他偷偷滾出車外,而他說滾出車外可不是開玩笑。

  馬車走了不到五分鐘,Erik就已經看到他的目的地,他把雙手交叉放到胸前,毫不猶豫地捲著身整個人往後墮,背部輕輕著地住後滾了一圈,最後雙腳完美地親吻地面,就在眨眼間馬車上已經失去了他的蹤影而沒有半個人察覺到。
  他真的太愛這一串動作了,無聲無息而且受傷機率又少,真的太美了!還真的希望有人會欣賞,當然,如果有任何人看到的話,那個人應該再也無法回家了。

  Erik走到高塔前叉著腰抬起頭,這高塔還真的不是開玩笑,他敢保證這會是他爬過最高的建築物裡頭排行前三。
  從來沒人聽這那高塔上有住著人的事。這塔早在六、七百年前建成,聽說以前最頂有個巨鐘,不過一場大戰之中,巨鐘倒塌下來造成不少傷害以後就沒有再建新的鐘。

  整個高塔就只有三個窗,最高的窗或許是有一個房間的空間,以前工人都會喜歡把工具備用零件留在塔裡,但要改做成一間能住人的房間那根本沒可能。

  更何況住在裡面的人要如何下來去市鎮上了?像他這樣從小被訓練的人,爬了才大半已經汗流浹背氣呼呼的,何況是一般人。

  裡面最好真的有人住著,要不他很有可能會用炸藥把Shaw炸死,前提是如果那怪物會死的話,要不還是別試免得被Shaw恥笑。

  說起Shaw,Erik討厭這個男人。
  小時候Shaw看上了他的能力,強行分開他跟他的家人,強逼他叫他Al Mualim並聽從他的命令,把他帶到兄弟會之中,不擇手段地把他訓練成刺客,當中包括殺死他的家人。
  相反Shaw非常喜歡他,最少想要利用他。教他的事總是與其他成員不同,更高深更艱難,就連工作也是,他說是要多多磨練他最器重的弟子。
  Shaw嘴邊總是唸著這世界有一天會作出重大的改變,總是會輕撫著他、叫他The One。
  被神選中的其中一人。

  很久很久以前,在人類文化存在以前,那時存在著另一種文明,比現在更高明更有智慧的文明,我們沒辦法知道太多,所以只能把這文明稱為Those who came before.
  那片文明消失的原因一直以來也是未知之數,我們唯一知道的事就是那神秘的文明留下了幾片遺物。
  非常強大、無法被毀滅,只會一直一代接一代,一個接一個的文明傳下去的遺物。
  這些遺物太強大了,一般的人類是無法控制這些遺物,就只有神選中最出色的人類才有這個本事,而Erik你是其中一個。
  當被神選中的人得到遺物後,人類的文明會被產生巨大的改變,這個世界從此會被神選中的人們所統治,而Erik你是其中一個。
  Erik你必須拋開你的過去,學習當一個君主的態度,未來要帶領人類引領他們到一個新的文明時代,你明白嗎?

  那是我小時候的床邊故事。
  小時候我對這點事的確是深信不疑,但長大後漸漸覺得這些事太夢幻了,一切根本說不定只是Shaw殺死他家人的藉口。
  現在我只是他訓練出來的殺人工具而已,除此之外就什麼也不是。
  這次跟以往很不同,Shaw顯得特別緊張,還竟然跟我提起了這個故事。他說如果我殺了這個目標,把他的心取出來給他的話,那他所說的巨變恐怕真的要開始了。
  這不是我的作風,兄弟會不濫殺無辜,特別是眼前有一場戰爭一觸即發,但Shaw保證那個人的死會阻止一切,所以我只能接下這個莫名其妙的任務。
  這個任務根本可以說連一個明確的目標也沒有,暗殺目標筆記上就只是寫著幾個字──住在大教會高塔上的人。
  名字、性別、年齡、樣貌、種族、信仰,全部也是一個謎。唯一知道他會是獨自一個在塔裡,而且以Shaw之見很可能會是個女人,還要是個長得迷人的女性。
  
  Erik一直爬著沒有停下來,也不敢走近那窗戶免得被發現,他一直爬到最頂才停下來,坐了在破損的牆邊鳥瞰著這個地區,他從胸口掏出了一張被摺成只有掌心般大小的紙出來,把這附近的地理特徵記下來。

  這是他少數的好習慣之一,他不相信別人整理出來的地圖,只有他自己記下的這些小地圖才能讓他計劃出必要的路線。
  在他做出爬進別人窗戶把那個人殺掉這種愚事前,他決定再次在塔頂徘徊檢查一下有沒有別的進出口。

  前一陣子應該下了一場大雨,不少瓦礫中還積著水。Erik非常討厭會積水的地方,要知道積水總是跟發霉發臭脫離不了關係。
  在離開前,Erik瞥見了一小處意外地「乾淨」的地方,完全沒有發黴而且破磚乾燥得很,那水到底流了去哪兒?Erik把那附近的石塊翻開,果然被他發現了一個破洞,正好足以他跳下去。
  毫不猶豫地跳了下去發現不出他所料,只是間用來放置雜物的房間,而且房間裡有設計去水位所以沒可能有積水問題,自然不會有任何人上來打掃。

  但有什麼太不對勁,這令Erik沒有白來一趟的怒意,反倒令他每個細胞每個毛孔也叫囂著,想要理解這個不尋常的違和感。
  他是隻野獸,他的直覺不會說謊,他的直覺是多年血汗磨練出來,這兒必定有什麼東西在。

  地板,必定是那個地板!
  一般來說這種高度的塔內地板都是用木地板,一來減輕塔的負擔,二來是方便水從地板間流走,但這裡卻用石磚,還要是非常厚的石磚。

  還有窗戶,這房間根本沒窗!
  Erik記得那個窗戶就在差不多的高處,很可能就在這下面。

  噢、這厚厚的石地下恐怕真的住人了!

  Erik輕輕地敲打石塊,尋找最鬆動的一小塊,用小刀插進石塊之間把鬆出來的磚塊提起小心地放在一邊。
  從那只有掌心般大的缺口窺視進去,是間佈置簡單的房間,一張雙人床,一套書桌,一組沙發茶桌,還有書架──大量書架。
  地上一堆翻動過的書本,還有書桌上雜亂的紙張跟放置了好一會的食物,種種證據指出這兒必定有人住著。

  Erik站了起來拍拍胸口的灰塵,開始動手把附近的石塊一點點移走,直到洞口足以他穿過為止。
  這房間天花板比較高,而且為了支持石磚的重量都另外加建了木橫梁。這還真是幫助了Erik不少,至少他不擔心跳下去的問題,而且他還可以在橫梁上觀察他的暗殺對象。
  Erik鑽進那個缺口,無聲地降落在其中一支橫梁上,小心地走到一角坐了下來閉著眼等待房間的主人出現。
  房間一直維持著一片死靜,只有輕風不時從窗吹進來,舒適得Erik不自覺放下戒備睡著了。直到一陣敲門聲吵醒了他,他才記得自己在進行任務。

  急躁的敲門聲停了下來,接著他聽到有人掏出鎖匙把門鎖打開。接著一個金髮的少女抬著一大盤食物走進來放到書桌上。
  他的暗殺對象很可能是個迷人的女性,Erik差點就確定那是她沒錯,差點就跳了下去把她殺死。
  戲劇性地,在Erik行動前的剎那間她叉著腰大吼:「Charles Xavier你到底躲了去哪?」

 Erik聽見他正下方的書本埋中傳出一陣書本被推倒的聲音,一個小小褐髮的頭探了出來,沒想到那個人竟然就一直藏在自己的正下方,但現在他能清楚看到他。無疑,剛醒來的Charles同樣地能確實地感覺到他正上方的人。

  There he is.(雙關語:他就在這兒∕他來到了)

【XMFC】X-Men's Creed Ch.1-1

【X-Men:First Class】X-Men's Creed. (根本未想好名字
Relationship: Erik/Charles
Warning:
**AU Assassin's Creed**

時間軸,原故事背景設定跟可能性等等請無視。
這是初稿,錯別字,奇怪字句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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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1-1


  坐在輪椅上的Charles眼看著熊熊大火吞食著他的家。不知道是高溫令眼睛發痛還是因為無法壓下內心的傷痛引起了眼前的氤氳,最後水珠從那片霧裡滴了出來順著他的臉滑下。
  他來不及反應,來不及把淚水抹去,淚水最後降落在某東西上發出啪答的一聲。
  Charles低下頭發現手裡不知何時抱著金屬製的頭盔,接著他再往下看發現他的愛人就倒了在他的身邊。
  平靜地安睡著。
  他用最大的力氣狠狠地把頭盔拋走,用盡九牛二虎之力從輪椅滑下來爬到他愛人的身旁,輕輕地用拇指撫著愛人的臉。
  重重地嘆息,把雙眼緊閉起來,回想起他的過去,他們的相識。
  五年前。
  Charles回想起那日同樣是碧空如洗,同樣地他在空無一人的高塔裡。
  就如他記憶中曾渡過的每一天一樣。
  似曾相識,他討厭到不行,卻已經很久沒看過的風景。
  對於一般人來說,要回憶起特定某天發生過的事不容易,但Charles不同。
  他擁有心靈感應,他可以看到別人的記憶,同樣能夠細看自己的記憶,就連要想起每個詳細、感覺也毫無難道。
  至今Charles也無法相信他真的這樣做了。
  現在就只剩下他一個,緊握著愛人的手,然後把另外兩指放到自己的太陽穴上。
  把早已checkmate的棋局回到開局時的樣貌。
  Again. 再一次把時光回到那一天當中。
Charles感受到一陣暖風撫過他的臉,他正專心於他的其中一本科學書,眼前盡是密密麻麻的字,關於人體的書。
  接著Charles感到頸子一陣酸軟,他下意識的轉頭望向桌上的懷錶,上頭的指針正指著十二的方向──原來不知不覺間他已經讀了一整個早上。
  他抬起了頭住窗外看,同樣還是藍天白雲,空無一日的草地,勉強看到遠處的市鎮。
  他已經厭倦了這一成不變的風景。
  他希望改變這一切。
  當然、如果他真的想要的話,是必定會做到,但他知道他不會,否則後果他真的不敢想像。
  接著……
  他感覺到腦裡閃過什麼。
  一個腦電波。跟他一樣有特異功能的人類。不只是擁有特異功能,還有點什麼,讓他感覺起來更特別。
  這不是Charles心裡一直幻想著的相遇。
  他以為這應該更……浪漫才對。

  當時他沒有再往外看,只是把目光轉移回去書本之中。
  那個人現在還在離他很遠的地方,最少肉眼絕對看不到的地方。
  他希望、他期待那個人會走近,會來跟他說話,但他知道這個世上除了他妹妹跟教會長老外就沒人知道他的存在。
  不知何故他跟那個人的連繫一下子打斷了,就像有什麼阻隔了他的能力一樣。
  那個人就這樣消失得無影無蹤,就連Charles也曾懷疑那感覺只是自己幻想出來而已。
  Days back to normal.
  Charles依舊地每天看書、看看風景等待一天的結束。
  不是很久以後Charles再次感到那個特殊的腦電波。
  這次感覺上他近得多了。
  太近了,近得Charles以為他的幻覺越來越厲害。
  Charles緩緩地合起雙眼,尋找著那個腦電波的來源。

  他在這兒、他就在這兒!

  Charles堅信那不是他的錯覺,那個人就在這兒附近!
  他是來找我嗎?
  他到底是怎樣知道我的存在?
  腦電波感覺到那是個男人,他到底是怎麼樣子?
  噢、他會擁有什麼迷人的能力?

  無法壓下心中亢奮心情的Charles就如情竇初開的少女般,十指緊扣放於胸前,緊閉著雙眼平躺在床上。

  慈祥的天主、萬能的天主、我的天主啊!

  求求你,就准許我濫用我那能力做一次不當的行為。只是偷偷看一下那個人的記憶,一點點,一點點就好了。阿門。

  Charles微微地抬起顫抖著左手,就在要指尖快碰到他的太陽穴時──不!

  不行!我不能這樣做!

  Charles趕緊把手收回來,跳了下床不斷在房中來回踱步,計劃著要如何面對接下來的事。

  我該怎麼辦?
  要偷偷試著在他腦裡說話嗎?
  不不不,他不能亂用自己的能力,何況Raven很不喜歡這樣,說這樣太不禮貌了。
  那看到他時我應該說什麼?要假裝驚訝嗎?
  對、我現在應該收拾一下房間,還有儀容看起來可以嗎?
  Charles跑到洗臉盆前的鏡子仔細地打量著自己,摸摸臉上的鬍渣,猶豫了一會還是決定把它們刮走。
  解開了皮帶跟褲子的拉鍊,跳著想把褲子脫下來,而雙手正忙著把泛黃的舊襯衫脫下來。

  Charles在鏡子倒影中看到如此慌亂的自己不禁感到很可笑。
  到底有多少年沒有如此慌亂過了?

  或許從出生至今也沒有過。Charles苦笑。
  打從他懂事以來他就已經住在這個塔頂裡。他嘗試過要找住進塔頂前的記憶,但年幼時的記憶太過夢幻太過虛假,除了依稀記得他在草地上學走路外就沒其他事派得上用場。
  他從來不知道他父母是誰,他到底是從哪兒來。
  他只知道他是什麼。

  A man. 就如他看到偶爾路過的人無異。
  他並不是沒有試過求救,只是從來沒有人聽到他的叫喊聲而已,就像他活在另一個空間一樣。
  小時候他試過大哭、大叫、甚至想過跳出窗外,但無一成功引起任何人的注意。慢慢他學習忍耐,學習冷靜面對並接受現實。
  沒多久長老帶著了一個比較年幼的女孩來,Raven,說那是他的妹妹。Charles可以感覺到那女孩的腦電波,她就跟自己一樣,是個有異能的人。
  Charles或許學會假裝聽話、假裝天真,但他實際上不是愚昧的人。Charles可不記得自己有兄弟姐妹,就連半個稱得上家人的人也沒有。
  不論如何,當時他還是傻傻地點頭,對他的妹妹投而一個微笑。Raven跟他不同,Raven不用住在高塔裡。她可以出去跟其他孩子玩,每天近乎只有家庭教師來的時候跟用餐,他才會看到Raven。
  有一段不短的時間,他對Raven恨之入骨,他恨她擁有自由,他沒有的東西。他會故意拉開他跟Raven的距離,不時會在她的腦裡說話害她嚇得尖叫、大哭。隨後就連Raven也不敢走近他,他才意識到他真正的孤獨一個,意識到Raven才是他現在擁有唯一的家人,他的全部。
  在那之後他才真正地變得更成熟,變得不在意他不擁有的東西。
  就在回想之際,Charles已經把嶄新雪白的襯衫換上,順道把唯一的皮條從舊褲子中抽出來穿上。
  Charles在鏡子前確定自己沒看起來太糟糕就回到椅上,拿起他還在看的人體書繼續看下去。
  他已經決定了要如何面對正在前來的男人。
  他要當自己,友善而冷靜。



~待~
在下……

風暝

Author:風暝
.腐女+Coser+娃媽混合ドS生命體
.嚴重生於錯誤時代
.從出生起已是腐女,道行過千年
(對激H等沒大興趣,很多故事內容也太近同,找新歡中)
.評價改變定理對我有反作用OTZ
(過多的讚好推坑我反而會沒興趣)
.晚上會變身成史萊姆態
.被懷疑是差不多先生和愛美狂的後代

不變的事實:
-金髮/黑髮控
-長髮控
-藍眼/綠眼控
-古代/和服控
-藍紅配,金黑髮配大愛(艸)
-鬼畜腹黑ドS大好
-我男人(受)必定是冰山傲嬌別扭美人ド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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