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亮】太陽與月亮的輪舞曲 第一主旋及第一次旋

轉啊,轉啊……

月亮一直繞著地球地轉……

這個是宇宙的自然定律……

還是月亮在找點什麼,期待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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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漆黑的境界中,一個小小的身影一直努力地往前跑。塔矢張口想要叫那小身影等下來,可是那小孩沒有等下的意思,彷彿完全沒聽到塔矢的聲音似的。塔矢拔腿追上去,那小孩其實跑得不快,塔矢很快就追了上去。那小孩留著一頭墨綠色的妹妹頭,穿著深藍色的小西裝。小孩回頭用那雙清澈的綠眼睛盯著塔矢,但腳步卻沒有加快或減慢。塔矢有點吃驚的看著那小孩子,那小孩跟小時的自己長得一模一樣。

那小孩眨眨那雙大大的翠綠色眼睛又孩子氣地笑了笑,用口形對塔矢說別怕。突然間漆黑的世界似乎變得更黑,半點光也沒有,伸手不見五指中更別說是剛剛那個小孩。有一種無形而深不可測的壓力來襲令塔矢有點卻步,彷彿面前有一座高牆阻止他,奇怪的是這種感覺意外地熟悉。

塔矢感到有點什麼在一直在拍打自己,似乎有點吃力地張開眼睛,可是又因為突然間的強光感到不適而自然地閉上眼。拍打自己的力度一下比一下強,塔矢也開始稍為清醒,不滿地哼了聲。

「塔矢你醒了啊?」塔矢不自覺地揉著眼睛,想起自己在圍棋會所等進藤時睡著了。塔矢盯想進藤回想起那個夢中熟悉的感覺,那是第一次在這裡被進藤打敗時的感覺。

「塔矢~塔矢!塔矢笨蛋!你的腦袋在想什麼啊?」進藤叉著手坐在發呆中的塔矢對面不滿地道。

「在想你那麼用力拍我,待會要你這個白痴敗多少目好。」回神過來的塔矢不客氣的回敬進藤。

看到那兩個一見面就吵起來的河市馬上端出可樂、茶和蛋糕進行封口計劃,要不然一定嚇走其他客人。

那兩個大孩子看到蛋糕果然馬上就住口靜下來慢慢吃著,冷靜下來的進藤問:「塔矢你不關心我今日的手合嗎?」

「……輸了就不會坐在這兒吧?」用叉子切了一小塊蛋糕往口送,微微地別面道:「可是待會要跟我覆盤。」這是理所當然的事,可是塔矢每次說出來的時候總覺得很別扭。

進藤唔了聲回應,心裡卻偷笑著。他知道塔矢對他有信心,知道他不會隨便地輸掉,他也知道塔矢總是不善於表達,雖然說知道他不會輸可是心裡也很在意。最重要是進藤很喜歡這樣逗塔矢,故意地要他說出自己在意或想要知道,或做出那些連塔矢本人也不知道微細的小動作。

進藤放下空空如也的碟子,開始默默地放著棋子無聲地進行覆盤,還在吃蛋糕的塔矢也認真起來盯著棋盤,自相識以來已經八年,這些年來進藤也習慣了塔矢某些事上的緩慢,反之塔矢也習慣了進藤的急性子。

「等等!你又用"尖"了啊!?這兒用"小飛"比較好吧?」塔矢放下碟子指著棋盤道。

「什麼嘛!你根本還沒看完之後就說"尖"不好!」進藤下意識地否認。

「不用看下去也知道會被對手"碰"、"逼"或"斷"吧!?」被說中要害的進藤一時間除了呃外也說不出什麼話反駁,塔矢微微皺眉頭嘆了口氣,進藤也乖乖地繼續放著棋子。

「唔……整體上沒什麼問題……」塔矢看完整個棋局後的感想。

「什麼沒什麼問題啊!根本是完全沒問題,很完美的一局嘛!」

「哦?那剛才那手"尖"也很完美?」塔矢看著氣得牙癢癢的進藤,嘴角勾起個美麗的弧度道:「不過……的確是精彩的一局。」

進藤的怒火頓時消了一大半,背靠在座背上一副不在意的樣子問:「塔矢知道高永夏要來日本嗎?」

「嗯,說是要來參加日韓賽,之後留下來學習一年的……」塔矢一邊收拾著棋子一邊說。

「咦?塔矢的消息很靈通嘛!」

「……因為他這次指名對手是我。」塔矢的頭低下來,小聲地道。他知道進藤一直以來也很希望可以在公開賽上再一次對上高永夏,為當時的屈辱報復。

「什麼!?嘖~可惡!」越想壞覺得不服氣,一時間被怨憤沖昏頭腦的進藤,衝口而出:「為什麼每次機會都是塔矢的啊!?總是塔矢好,塔矢什麼什麼的!」

「進藤!不是每次機會我也要謙讓給你,我也……我也……」塔矢激動地站起來手用力的拍在桌上盯著進藤,那雙清澈有神的眼中似乎多了一份陰霾。

「我回去了。」這次離開的卻是塔矢。危坐在桌邊的茶杯被震得摔在地上,茶四濺在地上,茶杯的破碎聲如意味著什麼東西也破裂似的。本來隨身物不多的塔矢沒有半點令他停下快步的理由,直接地沖了出圍棋會所。

「什麼嘛……只是開玩笑……」進藤閉口沒有再說下去,撫心自問雖說那是氣話但自己心裡曾經的確這樣想過。有點模糊地向河市道歉,抄起包包也渾渾噩噩地回家去了。

自從那天「吵架」以後,進藤和塔矢再沒有說上一句話,兩人即使見面也只是擦身而過,眾人不禁感到疑惑,甚至整個棋院盛傳高永夏的出現對他們做成威脅,他們也沒有作出回應。

日子漸漸迫近,終於到高永夏來臨的日子,在棋院的反對下,那天進藤和塔矢沒有到機場接高永夏,可是兩天後的比賽他們早早就去到會場。

『進藤,你的仇由我來報吧!』塔矢心裡暗自決定,緩緩的坐在折椅上,不自覺的望著工作人員席上的進藤。

時鐘指著十一時正,評判宣佈開始時塔矢才回神過來,匆忙的說了請多指教併抓子。結果塔矢執黑,高永夏執白。

『貼目七目半啊。』自2003年以後,日本改例貼目六目半而韓國及中國貼目七目半,但因友誼賽關係日本也同意貼目七目半。

塔矢考慮了近五分鐘才放下第一子,右上邊小目。

高永夏也開始佈局,第一手下在左下的星。

才不到一會,已經下到第十九手了,高永夏似乎有意提早開始挑起戰爭。白子直迫黑子右上方的佔地,塔矢也不甘示弱下了一手好棋,反抗白子的入侵同時加強黑子上方的勢力。

『塔矢!這手下得好!』一直專注著棋盤的進藤感嘆,轉頭盯著塔矢,無奈那墨綠色的秀髮掩蓋了他的表情,進藤不禁想起那雙無比認真而令人感到畏懼的翠綠色眼睛,想到塔矢正在全心全力享受這賽比賽,進藤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棋盤上精彩的對戰,漸漸發展到寸土必爭,雙方也各不相讓,進藤緊握著紙扇暗自向佐為祈求他保祐塔矢得勝。

經過二小時的激戰,第一日之戰塔矢最終以半目之差勝了,回首之際進藤已經離開了,塔矢心裡有份無言的抽痛感。

塔矢面上雖然掛著笑容跟大家吃喝,可是心裡卻一直在擔心進藤,那個人在宴會上沒有出現,其他人也沒看到他。

那天晚上宴會過後,塔矢回到房間坐在小沙發上,心裡忐忑不安的,在公事包裡掏出電話卻又沒勇氣打電話給進藤,雙手掩著面無奈的嘆氣下了個決定。

塔矢走到對面的房門,猶疑了一會最後也決定敲門。

「塔矢亮嗎?」房裡傳出高永夏用日文問道,塔矢還沒來得及疑惑,高永夏已經打開門為他解答:「連敲門也那麼溫文,而且除了你外恐怕不會有人在這時間來找我。」

「嗯,對不起打擾你了。」

高永夏請塔矢進去房間,兩人坐在小沙發上,高永夏在塔矢張口前說:「是為了進藤光吧?」

塔矢瞪大眼睛,咽了咽道:「明天的友誼戰對手可以改成進藤嗎?」

「不行!」高永夏頓時否決了塔矢的想法,接著道:「我之後會留下一年,進藤想要跟我對奕什麼時候也可以。」

「我明白了,失禮了。」塔矢站起來準備離開,才走不到幾步,高永夏叫住了他。

「唷,你好奇為什麼我知你來是為了進藤吧?」塔矢住了,高永夏偷偷暗笑接著道:「因為能令你塔矢亮操心的事除了圍棋外,就只有進藤光。」

翌日的比賽塔矢又以半目之差險勝,塔矢鬆了口氣,急不及待想要回棋院找進藤。塔矢這個早上從工作人員口中才知道原來進藤昨天下午已經收拾好並離開了。

剛準備從人群中離開的塔矢突然被人拉住,回頭看到是高永夏抓著他的手臂,不解的看著他。

「這樣趕想要回去見進藤光嗎?」塔矢一語不發的盯著高永夏。

「塔矢亮,你真不明白還是假不明白啊?進藤光,一個二十歲的大男人不會沒了你在他身邊而死的。」

塔矢甩開高永夏的手,冷冷的說:「我可沒說我回去找他。」

高永夏哼的冷笑一下,道:「這點事你我都心知肚心。塔矢亮,這份感情似乎早已多於友誼啊。」

塔矢皺起眉盯得高永夏更兇,旁邊的棋士記者觀眾咽了咽口水,你望我我望你的,沒人敢輕舉妄動。

高永夏走了上去,一隻手抱著塔矢的腰,另一隻勾著塔矢的下巴,有點曖昧道:「可惜,塔矢亮明明你長得那麼漂亮。」

這一連串的動作嚇得旁邊的人倒抽了一口氣,記者們更忙著拍下明天的大新聞,塔矢也佂住了好一會才反神過來,推開高永夏更不忘賞他一個巴掌,快步的離開會場。

塔矢的腦袋空白一片,上計程車到了電車站,再上電車坐下了許久才再次運行起來。

習慣性的用左手托著右手手肘,右手食指輕輕貼在唇邊,喃喃自語道:「這份感情早已多於友誼啊……如果這是真的那……」唇邊的指尖緩緩滑落到胸口,直到整隻手貼在左邊胸口,感受著心臟的跳動。

「這就是戀愛嗎?」塔矢不解,不自覺的皺眉露出一副憂傷的表情,下定決心道:「如果是真的,那我會親手毀了它。」


~第一主旋及第一次旋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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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暝

Author:風暝
.腐女+Coser+娃媽混合ドS生命體
.嚴重生於錯誤時代
.從出生起已是腐女,道行過千年
(對激H等沒大興趣,很多故事內容也太近同,找新歡中)
.評價改變定理對我有反作用OTZ
(過多的讚好推坑我反而會沒興趣)
.晚上會變身成史萊姆態
.被懷疑是差不多先生和愛美狂的後代

不變的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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