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龍城寨/1121】《此情難憶》第一卷第八章 畫終畫。

文前溫馨提示

→這個不算是架空文,大概像前傳
→設定上髮色是比漫畫深色,之後有解釋
→設定上信一雙眼還在,之後會有解釋的

CP上雖然說是1121,但其實是主112(去死
還會有點點十二吉及信洛吧?

希望大家會喜歡…
(185年啊……有排寫了啊OT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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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此時樂悠然

第八章 畫終畫。


    那天午飯以後信一忙著船上的事務,只好明日再相討。當早上再次來臨時陳洛軍走進辦公室看到梁俊義正躺在沙發上看書而信一正低頭寫著點什麼,但陳洛軍總覺得氣氛有點不對勁。

    陳洛軍沒再去深究,把牛皮紙拿起來開始摺疊著。他仔細地研究過這張紙,從厚道到紙的質感和纖維所見,這張紙並沒有粘合其他的東西。這張圖主要是用墨水畫的,恐怕也不能沾水。

    以他從前的經驗來說,這類大小的畫圖裡大約藏了四至八字,現在他手上這個「虱」字的可能性太多範圍也太廣,根本代表不了什麼。

    「梁俊義,紙。」信一突然打破了這陣的沉默,頭也沒抬地說。

    梁俊義依舊的靜靜看著書仿佛他根本聽不到信一的叫喚,信一再說了一遍,梁俊義乾脆放下書轉身用背對著信一。

    陳洛軍雖然來了的日子不長,可是這情況他還是第一次看到。信一是一幫之主加上本來就喜歡使喚別人,梁俊義就算再不願意吵嚷幾句,最後他還是會去幫信一,但這次竟然直接無視了。

    陳洛軍見他們二人就這樣一直僵持著只好硬著頭皮把紙遞上去,信一算是禮貌地接過紙後又再書寫著,而沙發上的梁俊義冷哼了聲令陳洛軍覺得他越來越待不下去。

    剩下的時間一直沉默著,直至黃昏時分以梁俊義啪一聲合上書放下走出辦公室為這天的「商討」畫上了句號。

    那天晚上信一難得地到船的下層,勾著陳洛軍的肩把他拉上船頭。信一讓他在那兒待著,隨後陳洛軍看到他把整個酒桶搬來了。

    兩人就這樣靜靜地喝著味道不怎樣的酒,陳洛軍決定打破沉默問:「你鐘意啲咁淡嘅酒?」

    「醉翁之意不在酒。」信一答道,陳洛軍不解地看著他,信一放下酒杯輕笑著,道:「偶爾飲酒有助我思考啫。」

    「邊有咁嘅道理架。」從來酒喝多了就會醉,那還能思考?

    「你唔想知我考慮緊咩?」陳洛軍在意的是酒與思考的矛盾,而非他所想的事,這點令信一覺得意外,或許他本來對他的期待不大。

    「你想講自然會講。」陳洛軍這個答案令信一有種說不出的熟悉感,隨之腦海中閃過的「梁俊義」三個字令他不自覺地皺起眉。

    「呵,做人有少少好奇心比較好。」信一覺得逗逗這個小子應該
蠻有趣的,便故意說:「係關於你嘅。」

    這句話令陳洛軍頓時愕了一下,信一知道勾起了他的興趣,心裡滿得意地道:「我諗緊如果你解唔開張野,攞你去養鱷魚定賣你去人販好啫。」

    「啊!?信一哥你唔好開玩笑啊!」陳洛軍馬上雙手合十看著信一道。

    「咁你就快快手手同我搞掂佢啦。」信一嘴角勾起個皮笑肉不笑的笑容。

    「哦。」陳洛軍分不清他是真的只是開玩笑還是認真的,有點好笑地說:「難怪梁俊義成日話你係魔鬼啦。」

    現在這個名字絕對是信一的禁忌,無奈陳洛軍雖知他們之間發生了點事一心想要幫忙,卻令信一更加心煩,道:「好地地做咩提起佢?」

    「嗌交了?」

    「唔洗理佢,過幾日佢就無事。」信一回答得很平淡冷靜。

    這樣子的反應答案反而令陳洛軍覺得信一反常得很,問:「你地……唔會成日都係咁掛?」信一嗯聲回應令陳洛軍覺得更頭痛了。

    「長久落去唔係辦法喎。」這兩個人的相處怎樣說也太有問題了。

    「我本來就無打算比佢長留係到。」話是這樣說,但事實上信一也不知道當一切的事完結之後他會否讓梁俊義回去,好歹他也是不可多得的人才。

    話題突然偏向這麼沉重,陳洛軍答不上話來,信一灌了幾口酒繼續開起玩笑來:「點啊?你想代佢做待寑一職啊?」

    這次的語氣很不同,陳洛軍知道信一只是在開玩笑也跟著鬧起來:「哈哈哈哈,我點夠梁俊義好啊。」

    「佢邊到好?」信一乾笑了幾聲,又喝了幾口酒,道:「成日同我頂嘴,份人又硬頸唔聽講。 你睇佢食咁少野,抱起黎都未必舒服得去邊啦。」信一總覺得自己開始醉了,竟然會說起這點話來。

    「聽你咁講你都幾留意佢。」

    「哼,一日二十四小時過半都要對住佢,唔知就假了。」信一臉上掛上個奇怪的笑容,伸手輕撫陳洛軍的臉道:「咁你考慮成點啊?」

    「我投降,唔玩唔玩啦。」陳洛軍推開了信一,信一不服氣似的又去捏他的臉。

    本來打算出去叫信一去睡的梁俊義在不遠看到他們在打鬧,再走近剛好聽到信一說他不是,當下氣在心頭獨自回房用被子裹起自己入眠。

    當信一回房休息時看到那個毛蟲狀的生物不知好氣還是好笑,用力想扯出點被子但梁俊義壓得緊緊的,最後只好一腳把他踢醒。

    梁俊義皺起眉揉揉眼,看到來者之後轉身埋頭繼續睡起來。

    「你發咩神經啊梁俊義?」信一見梁俊義壓根兒不打算理會他,莫名其妙地不悅起來了。

    「點啊藍生?你唔滿意大可以唔訓係到架。」梁俊義毫不客氣地嗆回去。

    「呢到好似係我間房喎。」

    「所以?張床張被我用緊喎。」梁俊義抱著被子學著信一的語氣反駁回去。

    「好啦喎梁俊義,尋日開始你就時時刻刻都要同我搶被,叫你訓過啲又唔肯。」

    「妖!」信一放棄跟他舌戰,乾脆動手搶起來,梁俊義用力扯著被子,結果信一連人帶被把梁俊義拉了去辦公室。

    你推我我拉你,梁俊義用腳想要踹信一,誰知信一的反應更快,快一步捉住他的腳踝把人整個反過去,梁俊義當然不會輕易放過信一,拉著他一起滾在地上,最後兩人在被子推走,變成在地上打起上來。

    「啊!藍信一!」梁俊義突地停了下來叫喚,信一的拳頭險些就揍到他的臉。

    信一轉到望去梁俊義指著的方向,被所看到的事嚇一跳,大喊:「仆街!叫人黎啦!」信一話沒說完梁俊義就已經跑了出去。

    在他們的打鬥中不知何時打翻了油燈,火一點點地吸食著紙張變得越來越旺盛。這場火最後燒了近一小時,小部分的文件被燒毀令信一頭痛不已,而梁俊義還不忘冷嘲幾句。

    「好啦,你地咪再嘈啦,下次燒死你地啊。」陳洛軍忍不住在開戰前止住了他們。

    幸好牛皮紙收好在玻璃櫃中並沒有遭殃,當檢查牛皮紙時,陳洛軍覺得圖總有點不同,起初他以為是因為線破了位置不同了,可是仔細再看他發現背面有多了點啡啡黑黑的痕跡。

    「喂信一,梁俊義,快啲黎睇下。」陳洛軍大聲的叫喚,指著那些痕跡道:「睇黎佢對熱力有反應。」

    「要用火柴燒燒佢嗎?」梁俊義指指信一桌上那堆火柴問。

    「喂喂,燒爛左仲大鍋啊。」

    「咁你有好方法?」

    「你估我係你咁蠢咩。」梁俊義有點震驚地一時間說不出話來,信一自己也被自己的話嚇到了,梁俊義從來就不是愚蠢的人,這樣說似乎真的有點過份,看來自己真的是醉了。

    信一領著他們到地下廚房,燃起灶頭,瀟灑地把牛皮紙上醜醜的線拉斷,把紙放進鍋中炒菜般炒了起來。

    果然不出一會紙上的圖案慢慢展現出來,信一把熱騰騰的牛皮紙拿出來,梁俊義在他「獻醜」前把紙搶來用針線連好遞給陳洛軍。

    「上次個個果然係個風字。」陳洛軍把之前的字再次摺出來。

    「嗯……我訓先了,聽日再傾啦。」信一接過牛皮紙收好,招招手快步地退開。

    「喂!藍信一你企係到啊!」梁俊義意識到什麼似的大喚,跟著也跑了起來。

    「你休想!張被係我架啦!」

    「唔係啊……兩個大男人仲成個細路咁,為左張被嗌交。」陳洛軍除了覺得無奈外就只有無奈。

    翌日陳洛軍在信一和梁俊義起床前就已經來到辦公室,開始慢慢摺著紙,當底面也有圖案摺起來的變數大了,可是很快就找一定的規則。

    「咁早就開工啦?」信一搔著頭出來問。

    「怕你攞我去賣嘛。」

    「放心佢唔捨得喎。」梁俊義插話,坐在陳洛軍身邊,問:「有無咩收穫?」

    「我摺個成個清早暫時只有『風』、『天』、『浪』、『平』、『下』同『興』六個字。」陳洛軍快速地摺一次給他們看。

    「『風』『浪』或『
』『風』都係一個詞語,恐怕『天』『下』都係一對。」梁俊義撫著面道。

    「嗯,我都係咁諗,我一陣再試下有無其他字。」

    「
風作浪,天下太平。」信一下意識地說,這八個字突然就在他腦海中出現,他確信他從很久以前就知道那是什麼。


~第八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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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暝

Author:風暝
.腐女+Coser+娃媽混合ドS生命體
.嚴重生於錯誤時代
.從出生起已是腐女,道行過千年
(對激H等沒大興趣,很多故事內容也太近同,找新歡中)
.評價改變定理對我有反作用OTZ
(過多的讚好推坑我反而會沒興趣)
.晚上會變身成史萊姆態
.被懷疑是差不多先生和愛美狂的後代

不變的事實:
-金髮/黑髮控
-長髮控
-藍眼/綠眼控
-古代/和服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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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男人(受)必定是冰山傲嬌別扭美人ド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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